United 航空新条款：搜索引擎随便抓，AI Agent 必须先拿书面许可

United Airlines 于 11 月 11 日更新网站条款和运输合同，允许搜索引擎索引公开页面，但任何 AI Agent 在 united.com 或 App 上搜索、订票、购买都必须事先获得书面许可，还禁止用其数据训练或 grounding AI 模型。这套规则不依赖 robots.txt，而是写进用户协议，对电商和 SEO 团队设计自己的 AI Agent 政策很有参考价值。

United 具体禁了什么

• 任何以全部或部分自主方式在 United 网站或 App 上搜索、订票、购买、管理或抓取数据的软件都算 Automated Agent，包括 AI 助手、bot、爬虫、浏览器扩展和浏览器内置 Agent 功能，即使有人监督也算
• 禁止用 United 的票价、航班、库存、定价等数据来训练、微调、grounding 或评估 AI 模型
• 用 AI 做行程研究和规划没问题，前提是工具不访问 united.com 或 App
• 目前 United 没有和任何第三方 AI Agent 合作，11 月 11 日前 Agent 下的订单不会被取消

运输合同把旅行社也管住了

• 合同用 AI Agent 一词覆盖所有代表旅客查找、预订、购买或管理 United 产品的软件，包括社交媒体、消息和搜索平台内置的助手能力，以及通过旅行社接口接入的第三方 AI 助手
• Rule 6.J.6 把用 AI Agent 订票、改签、购票列入禁止行为，和 hidden-city、throwaway ticketing 并列
• Rule 5.H 规定 AI Agent 做的预订属于不当预订，United 可以不通知直接取消
• 旅行社不得用第三方 AI Agent 替客户操作 United 业务，自己的 AI 工具也要先获得许可

为什么搜索引擎被豁免

• 条款明确豁免索引公开页面的搜索引擎、辅助技术和人用的标准浏览器
• 但浏览器内置的 Agent 功能不在豁免范围内
• 条款没有说明如何对待搜索引擎索引生成的 AI 答案，这是个留白
• CEO Scott Kirby 在芝加哥活动上表态：不想再制造一个中间商

对网站运营者的启示

• United 的做法把搜索索引和 AI Agent 访问分开处理，且完全不依赖 robots.txt——像 Meta Muse 这类个人 Agent 根本不发布 user agent，robots.txt 规则无从命名
• 9 月 Amazon 曾依据 Conditions of Use 封禁 Meta 的 Muse Agent，约束的是购物者而非 Meta；eBay 1 月也把 buy-for-me agents 和 LLM 驱动的 bot 写进了用户协议的许可清单
• 把用户协议作为执法工具正在成为大平台的标准做法，比 robots.txt 更有法律约束力
• United 没有公布如何检测 Agent，后续旅行社和 Agent 开发商如何被执法值得观察